清晨七點,金杜律所頂層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隔夜咖啡的酸苦味,混雜著高層建筑特有的干燥與冷寂。落地窗外,京市的霧霾像一團化不開的濃墨,沉甸甸地在城市上空,正如那些此刻正在網絡上瘋狂發酵、試圖將沈清梨吞噬的污言穢語。
會議室的百葉窗閉,慘白的線像手刀一樣切割著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