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刮不知疲倦地掃過擋風玻璃,發出單調的聲,卻怎麼也刮不凈這漫天傾頹的雨幕。
車廂,氣氛粘稠得像凝固的膠水。
沈清梨手里攥著那個還帶著溫的U盤,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低頭盯著那枚小小的金屬片,像是盯著一枚隨時會引的手雷。
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