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梨……有沒有濺到你?”
謝隨的聲音很輕,像是怕驚擾了什麼。
他下抵在沈清梨的發頂,因為劇痛在不控制地痙攣,雙臂卻像焊死了一樣,死死護著懷里的人。
沈清梨的大腦有半秒的空白。猛地推開謝隨,作不大,卻足以讓他發出一聲悶哼。
謝隨踉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