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茽離去之後,濯秋白來到了江浩的房間。
「濯叔,您來有何事?」江浩問道。
「我來是向你告別的。」濯秋白笑了笑。
「您傷勢還未完全癒合,怎麼這麼著急要走呢。」江浩臉上有些擔憂:「現在科爾斯家族發布了全球對於您的高額懸賞令。雖然暫時可能不會有人接單,可是不久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