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縈心看著霍凜洲的黑眸,指尖了接著攥拳,垂眸移開視線。
“您有什麼事?”
霍凜洲被拒絕的姿態傷到,收回手。
想說的事不過都是借口,他只是想見見。
想問問最近過的好不好,也想告訴家里沒的日子很難熬。
“趙家的事我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