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縈心愣怔一秒,輕笑,并沒把他的話當真。
開玩笑似的道:“陶淮哥,你給我個理由,否則我可生氣了啊!”
“哪有剛回國,就勸人離婚的!”
陶淮皺眉:“你們結婚沒多久,就了傷,他沒能力保護你。”
喬縈心還以為什麼事:“那個跟他無關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