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縈心起床後,邊的人已經離開。
昨夜睡前霍凜洲跟說,他要去西北考察項目,歸期未定。
喬縈心去了帽間站在鏡前,脖頸被種了一片小草莓,找了件高領換上。
可算是見識到了吃醋男人的可怕,之前霍凜洲在這方面會很注意,不會在上明顯的位置弄出這種曖昧痕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