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枝收了眼底的錯愕,沉著臉走到教室的空位坐下。
盛鳴丘角的笑意加深了些,繼續講課。
姜枝看向講臺上的男人,四年了,他褪去青,變得沉穩。
其實不恨他,反而心存一點激,只是看到他,就會想起過去那段糟糕的記憶。
不過那個時候,所有人都欺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