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臉扭到一邊生悶氣,他盯著的眼睛,手掰過的小臉,“寶寶,別討厭我。”
嘟起潤的,兩腮微微鼓起,像一只正在生氣的小倉鼠,鼻子里輕輕哼了一聲,還是不說話。
二人四目相對,臉頰湊得很近,他能聞到上淡淡的櫻花香,是洗手的味道。
他剛剛確實是過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