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氣灑在的耳,惹得歪了一下頭,下一,軀輕,“不要了。”
他卻從後掰過的臉,俯含住的瓣,攝取齒間的草莓淡香。
抑著的躁,嗓音暗啞,“好枝枝,你怎麼這麼香,這麼味,讓我罷不能。”
“啊~”他糙的大手起的短袖上,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