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洲瞳孔微微放大,微微怔了一瞬,旋即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傅遠行見他不僅不檢討自己,反而還笑得這麼開心,以為他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,心里更氣了。
黑著一張老臉,聲音嚴肅,帶著一點怒意。
“傅宴洲。”
傅宴洲收起臉上的笑容,眼里還含著笑,薄微張,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