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白母滿臉震驚。
自己生的,竟然也不清楚是什麼貨。
白亦玫咬牙道:“陸斯年十天半個月才來一回,我跟守寡有什麼區別?那段時間工作不順,心郁悶,泡吧比較頻繁。”
白母臉慘白,問跟其他男人有沒有做措施。
“……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