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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矜用一片溫潤的羊脂白玉片,輕輕點著桌面。
“盲注,十個。”
謝矜的聲音平靜無波,仿佛說的是一杯茶錢。
隨後抬眸看向坐在對面的趙舟棠:“最近還走嗎?”
荷發出兩張底牌。
他用指腹,輕輕捻開牌角紅桃A與黑桃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