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蘭姨走後,謝矜重新坐回床邊。
他手,將蒙在秦煙頭上的被子輕輕拉開。
頭發被蹭得凌不堪,閉著眼睛,長長的睫漉漉地粘在一起。
可憐極了。
謝矜俯下,在汗冰涼的額頭上,印下一個很輕的吻。
“只能喝一口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