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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瑞渾劇震,扇耳的手,僵在半空。
他再蠢,此刻也聽明白了。
秦煙這是在給他,以及昨晚發生的一切,‘定調子’。
他是‘來做客’,臉上的傷是‘自己發瘋’弄的…
這一切跟謝矜和秦煙,沒有半點關系。
他若敢說錯半個字…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