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謹年把服放回去,再重新出來。
辛桐眨了眨眼睛:可以說話了嗎?
紀謹年笑了一聲:“可以。”
“所以,你這又是在釣魚執法?”
其實是想說,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。總替紀家大伯做這些,跟之前被推到臺前的程淼他們很像?
紀家大伯會怎樣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