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淼在紀謹年的眼睛里,看到了如磐石般堅定的認真。
這種好似不會隨著任何風雨搖,不會被任何時間風化擊倒的認真,是從未在任何一個人眼睛里看到過的。
癲狂的笑了起來,笑得都快直不起腰。
“可笑……”
“真可笑……”
“辛桐憑什麼,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