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抬起,輕輕過散落在枕邊的發。
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,作卻極盡溫。
“不習慣,慢慢就會習慣的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,緩緩撥在心間
“我們都結婚了,溫熹。”
他直視著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。
“我們已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