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腹的溫度烙在皮上,有些燙。
“怎麼出差的?”
司行野又問了一遍,聲音得很低,像是從嚨深出來。
每個字都帶著酸意和怒意。
溫熹被他著下,被迫微微仰頭。
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故意不說話,卻一點也不心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