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果盤放到手就能夠到的床頭柜上。
然後很自然地在床邊坐了下來,床墊微微下陷。
他看著警惕的眼神,慢條斯理地補充,
“我看著你吃完,免得你又挑食,只撿草莓吃。”
“誰挑食了!”
溫熹反駁,聲音悶在被子里。
“沒有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