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裴前都沒去陶藝館,晚上也沒來酒吧。
姜醒難得清靜,卻總覺得店里了點什麼。
耳邊太安靜了,靜得有點…不對勁。
搖搖頭,繼續埋頭打理店里的事。
陶藝館剛開門,店里只有姜醒一個人。
玻璃門哐當一聲被用力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