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老從鼻子里哼出一聲,臉依舊不悅。
宋樾枝也不急,慢悠悠地繼續道。
“由著他去吧,這孩子看著冷,心里其實最有主意,他認定的事,幾時改過?”
頓了頓,眼角彎起回憶的弧度,聲音里帶上了一調侃。
“您忘了?那年您生日宴,他才多大,不知道什麼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