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商這句抱歉,是肺腑之言。
藍茜淡漠看他,表面瞧不出任何異樣,實際上垂在側的手已經悄悄掐掌心。
在這一刻,病房里寂靜得落針可聞。
就在氣氛陷凝固,完全找不到突破口化解時,門口進來一個護士,看蔣商一眼,又看向藍茜,把手里的繳費單給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