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一刻,范良終于確定許融是真的喝多了。
如果是清醒的,絕對說不出這番話。
范良,“我沒有。”
許融,“你有。”
許融不僅語氣執拗,神也執拗。
范良沒見過這副樣子,人往前靠了靠,薄勾笑說,“許醫生,我之前怎麼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