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娟帶著譚恒找上門。
譚敬犯病了。
這兩件事,不管單獨拎出來哪件,都夠讓人糟心的。
一起發生。
更糟心。
蘇沫擰眉,深吸一口氣,“現在于娟走了嗎?”
韓金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“沒有,他們沒走,你舅舅都犯病了,他們母子倆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