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,蘇沫靠在副駕駛座椅里一言不發。
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,角抿一條直線。
已經極力忽視自己的,可心里還是覺得堵得慌。
那個日記本,足以讓紀玲知曉趙誆對的。
可那個日記本,也見證了趙誆對譚茵的一點點搖、瓦解、最後丁點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