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趙誆最後一條日記。
蘇沫抿了。
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麼樣的覺。
總之,不太舒服。
各種緒攪合在一起,一時間都理不清頭緒,該從哪里不舒服。
是從趙誆早些年那樣深譚茵,最後卻上了紀玲?
還是該從趙誆的也不過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