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國,早上六點。
陸彧醒來時,頭有些疼,抬手了額角和眉心。
昨天跟一個客戶從中午開始,拉扯了四五個小時,對方西方教育,思想和行為外放,各種試探他的私生活,他婉拒後,跟對方喝了不酒,最後以帶著一個搭訕的男人離開才結束。
他自然是看到了手機上那通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