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鳶表一僵,反駁的話卡在嗓子里。
賀亭冷著臉,“我一直在等你離婚,然後明正大地追求你,可現在離你說要離婚那會兒過去多久了?”
斟酌著怎麼回答,他近一步,平日素來的親和了迫。
“你明知道我對你的心,你不離婚,還跟我說要離是什麼意思?故意吊著我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