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萊也意識到了他想做什麼,本能去攔,卻還是慢了一步。
孟京南看到平坦的小腹上那幾個刺眼的疤痕,呼吸凝固,心跳停止,他明明有了答案,卻仍舊不死心,“這是什麼?”
焦萊聽著他沙啞的聲音,看著他眸中涌起的暗流,選擇了瞞,“沒什麼,前年割了個闌尾。”
“割闌尾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