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,某私會所包廂,已經坐了兩個小時冷板凳的焦衛學聽到一陣沉穩的腳步聲。
孟京南沒了那撕心裂肺的頹喪,冷眼睨著焦衛學,“本來看在焦萊的面子上,我該對您尊重一二,可老爺子這出兩面三刀玩兒到我頭上,您就這麼篤定我抗衡不了我爸,他就一定能保您平安?”
焦衛學到底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