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。
孟京南先醒,焦萊窩在他懷里,著他的耳朵睡得沉,昨晚太瘋了,兩人都有點失控,痕跡留得也多,盯著白皙鎖骨上的一咬痕,他無聲勾。
掖了掖被子,在額頭落下一吻,男人神清氣爽下了床。
焦萊醒來時,家里就只有孟京南一個人。
孟京南在飯廳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