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恒越本也不是邀功,只不過是非常擔心傷。
可如今看這副毫不在意自己的模樣,心中也難免酸疼。
不是怪。
只是想到了曾經,他一點點小傷,都如臨大敵一般。
如今只給了兩個眼風。
嚨滾了滾,宋恒越微微低下頭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