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儀眼睛迷蒙的睜開,又被安著睡下,只覺得額頭溫熱。
等天大亮,又才被谷雨低聲喚起來。
看著還在呼呼睡的明宣,輕輕地越過,又放下簾子。
“世子走了?”
谷雨捧著帕子點頭,“世子早早地就走了,沒讓我們打擾您。”
說起來谷雨也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