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來臨之時,沈長妤的肚子已經大得像揣了兩個小西瓜。
夜,蕭灼從書房回來,見正靠在榻上,手里拿著一卷書,眉頭微蹙。
“怎麼了?”他走過去,在邊坐下。
沈長妤把書遞給他:“這字太小,看得眼睛疼。”
蕭灼接過書,看了看,笑道:“讓侍省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