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夔接到藺鎮岳的信時,正在書房里與幕僚議事。
他拆開火漆掃了一眼,臉驟變。
“啪——”
茶盞落在地上,碎瓷迸濺,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袍角,他卻渾然不覺。
“溫公?”幕僚們驚愕地起。
溫夔沒有理會,只死死盯著那幾行字:“長公主現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