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裱妥當後,蕭灼又凝神看了片刻,才將其小心卷好,收書房最的那只紫檀木匣中。
忙完後,待他折返室,天已然大亮。
沈長妤已起,正坐在妝臺前,由婢為梳妝。
見這般早,蕭灼走近問道:“怎麼不多睡會兒?”
沈長妤自銅鏡中瞥他一眼,手上簪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