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仲綱回都城後,已被免職罰俸。”蕭灼說道。
沈長妤聞言,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。
這已是眼下最好的結果了,至那個被溫夔在掌中的“蠢弟弟”未曾下旨殺人,朝堂明面上的輿論也還守著底線,文將軍命應當無虞。
“我的話還沒說完。”蕭灼的聲音再度響起,“我剛得的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