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太極殿鐘鼓聲歇,文武百依班肅立。
年皇帝沈硯端坐榻,目落向文班首那空懸的席位。
直至殿門傳來沉穩足音,一朱紫朝服溫夔方徐步,執圭來到階前。
他躬,稱因置急邊務來遲。
沈硯微微頷首,未加苛責。
隨後,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