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果然在那兒。”阿蠻低聲道。
沈長妤加快步伐走近了些,便見蕭姝正以帕拭淚,肩頭微微。
尚未亭,便聽見里頭的對話。
“你莫哭了,叔父嬸母總是為你好,他們如此抉擇,自有其思量。”這是蕭陌的聲音,清朗平靜。
“你若也是這般勸我,便請走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