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妤出府門,登上車輦,徑直出了府門往城外而去。
待那公主的人馬徹底消失在長街盡頭,蕭琰才被人從旁邊的角門被攙扶了出來。
他後背的傷疼得鉆心,腰佝僂著,幾乎直不起來。
柳佩芷聞訊自側門匆匆尋來,一見丈夫這般形容,心頭頓時又痛又急,忙上前去攙扶他:“二郎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