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時初,天微亮。
蕭灼便起更了,盡管他的靜很輕,沈長妤卻還是醒了。
擁被坐起,見他正背對著自己系甲胄的束帶。
“這便要走了?”問道。
蕭灼聞聲回頭,昏暗中看不清楚他的神,卻聽得聲音低醇和:“吵醒你了?這便準備要出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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