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灼角的笑容淡了幾分,語氣也跟著沉了下去:“舅父,北朔十五萬大軍境,涼州危在旦。此等關頭不以大局為重,反以私要挾我納妾?”
容夫人最知兒子脾,見他眉峰低,眸中寒現,便知他是了怒。
急打圓場:“灼兒,你舅父自然是以大局為重的!只是你也知曉,他就杳娘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