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杳拄著拐杖,腳不便地挪了進來。
一眼便見蕭灼獨自立在窗前,面冷峻,黑沉沉的眸子中尋不到一溫度。
見到這樣的表兄,心中一陣酸楚。
都怪那個公主,前世便是奪走了表哥全部心思,今生竟又是如此!
不過,不怕。
知道表兄最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