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庭院時,發覺今夜與往常不同。
窗邊沒有卸掉釵環,臨摹字帖的影——仍穿著白日里裳,端坐在榻上,手中握著一卷書。
見他進門,緩緩起,眉眼間浮起笑意:“灼郎回來了?夕食用過了麼?”
“在軍咨府用過了。”他目在的上打量了一番,“你還未洗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