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年結婚紀念日後,不知從哪天開始,裴爾越來越嗜睡,有一天竟睡了十二個小時不醒。
商知行生怕有什麼病,坐在床邊,把被子從臉上拉下去,了額頭,溫正常,沒發熱。
“爾爾。”他低聲詢問,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嗯……”裴爾擰眉打了個哈欠,正困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