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爾爾。”商知行聲音低沉嘶啞,吻的耳垂,哄道,“我。”
裴爾咬著,面緋紅,分不出是幾分赧。
他見不應聲,指腹碾過紅潤的,一邊吻,一邊追問,“不,嗯?”
他從前也總喜歡欺負,哄喊哥哥,多半是為了趣。裴爾半闔眼,難為地開口:“知行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