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年深秋。
書房,龍涎香的氣息似乎都沾染上了主人經年不散的沉郁。
歷千撤坐在案後,手里著一份無關要的奏折,目卻虛虛地落在窗外凋零的梧桐上。
一年多了,自落雁峽那場“意外”至今,已近整整一年。
他瘦了很多,原本合的龍袍如今穿在上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