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日夜兼程,除了必要的休息和換馬,幾乎不曾停歇。
蘇知道父親安排得周,但心中那弦始終未曾完全放松。
離京城越遠,那種被窺視、被追逐的憂才稍稍淡去,卻并未消失,只是化作了潛意識里夜半風聲中約的蹄響,或是陌生客棧外偶然停留的影。
像一只驚弓之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