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清冷,灑在岔路口。只見路中央果然立著兩道影,一前一後,俱是男子。
前面一人著深常服,姿拔,負手而立,雖看不清面容,卻自有一沉穩氣度。
稍後側的青年則更為勁瘦,按著腰間佩劍,目如電,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樹林暗影。
在他們後不遠的樹蔭下,似乎